多问一遍不会死,发错药会死。
那么多病人那么多药,怎么记得住?
谢邀。
真实事件。
多年前我科,一患者家属在另一病床上睡觉,比如说7床家属睡在8床上。8点了也不起来。8床患者又不好意思叫她,自己做好手术准备在走廊上坐着。
然后惊悚的来了。
手术室护士来了,把这个家属叫起来,问她你是不是xxx(8床患者的名字),她回答是。护士说准备好没,她说:啊?护士:准备好了跟我走吧。家属:哦。就进手术室了。
手术室里护士发现怎么一个中年妇女看着像个老太太啊,就问:你多大了?家属:啊?护士:你是不是48岁?家属:我哪那么年轻,我60。……
可不可怕!
你们永远想不到,这世上有一种人,你叫他什么他都会答应你的。
于是乎,现在护士不会问你你是不是xxx这种有可能误导患者的问题了,而是直接问你叫什么名字。
每个患者都戴一个有住院信息的手环,而且除了剪刀剪,一般取不下来。
手术部位做标识。
以前我们做痔疮,领导要求在手术部位做标识,后来被大量患者投诉,说医生不尊重他们,在他们肛门周围和臀部等隐私部位画画……
现在改成在背上做标识,再画一个箭头指向肛门了。
不准笑。
谢谢大家的鼓励和支持,得到进入知乎以来第一个高赞回答
这个事情发生在我刚上班没多久,差不多十五年了,尽管护理生涯中遇过比这更吓人的事情,但这件事我永生难忘。通过这个经历,我知道了所有的规章制度都有其存在的合理性,所有的条条框框都是血和泪的代价,不要忽略任何一个细节。我们都是在日常工作中不断学习不断改进的,真的,我上学和刚上班那会,操作治疗是要三查七对,但只局限于“三床王明啊”,反向核对是后面才慢慢推广并成为规范的,我们现在每年考试操作都是“您好,我是你的管床护士xx,请问您的床号姓名,请让我看一下你的手腕带,住院号xxxx床号xx姓名xxx性别”,护士真是越干越小心,强迫症和洁癖真是多年的职业病啊
永远记住,你的一言一行关乎生命,小心小心再小心!
以下原答案
遇过一个可怕的事情。一个老太太输液,她觉得自己是第三个把药给护士的,那么护士拿出来配好的第三个药液就是自己的。
我就是那个护士。
第三个药液是生理盐水250ml+青霉素800万单位。
我喊了输液瓶贴上的名字。
老太太答应。
我过去挂上盐水瓶,排气,扎止血带,消毒,再喊名字——
老太太还是答应!
我握着她的手,拔了针帽准备扎了,感觉有点不对劲:印象中这个老太好像不是挂的抗生素,她前两天好像是高血压来挂水的……
我再问她:你是叫xxx?xxx是你吗?
没等老太回答,旁边有个病人叫起来了:不是不是,xxx去上厕所了!xxx和我一起来的!
老太像才睡醒一样:啊啊啊我不是我不是。
你们知道吗,我当时都要吓哭了!我很大声地说那个老太:你要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这个是青霉素!你瞎答应会死人的!
老太太狡辩说自己听不清,说什么第三个就应该是自己的药。我无语,幸好旁边的病人还是明白道理的,都在帮我作证:护士喊了好几声你都听不到啊?你不能瞎搞啊,害死人哦!
我那天一上午手都在抖……
前两年,沈阳有个小伙子,陪老婆去医院剖腹产,在手术室外等候的时候,出来个大夫让他进去,这小子以为进手术室帮忙,结果进屋被一帮大汉♂围住让他脱裤子,
这哥们也忒实在,虽然很纳闷老婆生孩子自己脱裤子干什么,但是大夫说,让你脱你就脱,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然后他就脱了,说好的威武不能屈呢?然后就被割了痔疮……
醒来看见母子平安,本来很高兴,但是屁股疼啊,才知道被搞错割了痔疮,关键这哥们还真的有痔疮……29岁小伙陪媳妇生孩子 却被医院误做痔疮手术
这是还珠格格里紫薇拔刀的场景,
刀拔了,血飚出来了,一群人涌上去喊你不要死,看看太医那艰难止血的手。
这回知道为啥不让进了吧?
因为进去了,就不是我老板教我做手术了,就是家属教我们做人了。
想象一下对话
“我家姑娘还没结婚呢,你们一手术室大老爷们看着我家姑娘袒胸漏乳不害臊啊”
“你这个心脏手术怎么不从背后开的,伤疤好藏啊”
“我看我妈应该用Batista手术来做,我看医龙里这个手术效果很好”
“你们麻醉医生怎么这个速尿只给10毫克,我看电视剧都给10克”
“你这个缝的我不满意,我二舅做这个手术疤都看不出来”
“怎么出血量要这么多?我大姨做这个手术一滴血都没出”
“医生我们不差钱,这心脏瓣膜咱不要猪和牛的,给咱用最好的,有没有东北虎大熊猫的,给我爸上最好的”
我修个电脑都不敢守着客户拆……
几千块的东西,就咔嚓响一下,多少客户能直接从等待席上弹起来。崩个卡扣让他们看见了恨不得让你免单。
现在一个大活人,要开膛破肚。
你说为啥不让亲属看。
医院有这个闲钱闲工夫,干点啥不好……
什么时候动手术了能直接圣光一闪无血无痛了,别说家属想看,只要分成给够家属点头快手抖音现场直播怕不是都有人做。各位老铁觉得我这波大治疗够极限的扣个666啊,感谢主播医师没有开挂送的大飞机。
医院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地方,半死进去活着出来就行了,又想舒服,又想好看,现在的科技水平真的达不到啊……
这属于虽然都能理解,但是实在恕难从命的情况……
以上。
我的姐姐竟然因为生产大出血而医院没有备血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这就是2021年的现在还在发生的事。
原来现在还会有人因为生孩子而离开的吗?我整个人有点空洞。从接到电话,慌张从北京返回老家的路上,我始终怀疑是我听错了,明明昨天妈妈刚跟我电话说姐姐住院待产了,直到踏进医院看到一个个家人的瞬间,我才知道这竟然是真的。
“去看你姐最后一眼吧”。我推开一个房间的门,非常孤寂简单的一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覆盖着被子的床,以及床边极度颓然的姐夫。姐夫双手掩面,胳膊搭在病床的扶手上。在我推开门的瞬间,我们都泣不成声。
我的内心原有无数个为什么,但我的大脑当下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了,除了姐姐的音容笑貌。
姐姐孕期看过好几次医生,问是否可以自然分娩,每次的结论都是肯定的。姐姐原也不是非要坚持自然分娩的,也想要听从医生的建议,但得到这么多次肯定的回答,自然是放心的了。
2021年5月25日,晚上11点,姐姐开始生了。我没有陪在身边,过程不是很清楚,但从家人的碎片对话中了解到,大概3点孩子出生了,个头比医生预先判断的要大很多,然后姐姐就大出血,医院没有给姐姐备血,医院库存竟然也没有备血,最后是花了一个多小时从外面调过来的血,而且医生也很晚才找到出血口。姐姐生完是有意识的,看到了自己生下的儿子,然后生命就一点一点消散……我不敢去想姐姐这期间经历了什么,不敢去想陪在外面的家人是什么样的煎熬。
跟医院的交涉持续了大概十七八个小时。期间,我看到姐夫跪在大姨面前抱着大姨胳膊痛哭,我看到大姨哭晕在床上,我看到哥哥捶打墙壁放声大哭,我看到姐姐嫂嫂们一个个都哭红了眼睛,我看到姐姐留下的小女儿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地站着,被带走时还进了那个房间跟自己的妈妈说了一声再见。我在11岁的时候失去了爸爸,而我侄女在比我更小的时候失去了妈妈。
如果不是在医生护士人员不足的凌晨3点,如果医院有备血,如果医生出来告知家属准备抽血,如果医生前期建议剖腹产,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这家医院,如果如果如果如果,我知道我们每个人一定都想了无数个如果,明明有那么多个如果,明明但凡有一个如果,只要有一个如果,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没有如果,不甘、愤懑、怨恨,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用了,我的姐姐都回不来了。
我搜到的类似事件的报道多数都是10年前的,10年前媒体和专家就在说医院应该约定备血使用,为什么十几年后的今年仍有类似事件发生呢???这明明是一个如此明显能预见的风险,为什么就不能把防范措施准备充分呢???很多医院并没有将为产妇备血作为常规,是担心备血未被使用,医院就要承担血液浪费造成的损失。即使这样,医院难道没有义务让产妇和家人预知风险吗?我们不是医疗专业领域的人,我们根本不会想到现在生孩子还会这样,根本不会想到还有备血一说,难道就不该为我们做充分的说明把选择权给到我们吗???备血的费用损失全由我们承担我们也不会抱怨一个字。
我真的不知道该去怨谁。该怎么消解心里的郁结,以后的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我的每一个家人将如何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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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过去了,每一天,只要没有做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就连睁着眼睛脑海里也全是姐姐的声音,姐姐的样子。每一天,我们每个人都回想着每一个都能扭转结果的细小的如果,越发捶胸顿足。
第一次,我如此痛恨自己没有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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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5.29
我在深夜写下这篇的时候只是因为找不到宣泄口,只能在家人都不用的知乎上来发泄一下。我只是郁结于心所以发泄当下的情绪,没想到也不需要写清楚全貌,我也没有想要揭露医院名字利用舆论来审判事件。竟然有人说我写小说挑拨医患关系,为什么要在人这么难过的时候还来增加一份恶意??我不理解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跟很多评论一样,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就能出这么大的事情,评论里说的各种点我们也想了无数遍悔恨了无数次,我们也觉得即使是大出血只要输血及时在现在也不是无法救治的重大难题。也看到一些比较有实质性内容的评论,但现在都为时已晚了,家里人一直生活在H城,嫂嫂们也都是各家至少一个孩子,谁都没想过生孩子还会这样,一般也不会有人要专门再跑到省会城市甚至北京去待产。医疗事故的鉴定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必须要尸检,家里人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不要任何赔偿也希望姐姐完完整整不再受苦地离开。任何手术任何生产都会有一定的不可预见的风险,但这种很多人会发生的风险医院却备案不足一定是有很大漏洞的。医院也承认了责任给了赔偿,但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钱,我们想以任何代价把姐姐换回来,家人说了无数次我们不要钱只要姐姐。
事后我们才从一个市卫健委的朋友那儿聊到医疗相关问题,那个哥哥说现在的好医生一定是首选北京或其他一线城市,因为成长快发展好,其次是去离家近的省会城市,能有那么丝可能留在H城的好医生本就所剩极少,而这极少的资源也会被中心医院拦走,所以可以想见其他专科医院的医生水平。这些我们确实没有想到,因为姐姐所选的妇产医院在当地也是属于环境比较“有口碑”的,现在大家都认为生孩子不会有太大风险,所以也愿意选择环境好一些人能舒服一些的医院。
总之,我交代这些是希望陌生人能多一丝善意,这里是我宣泄的一个出口,请求你们不要在这里再伤害我一次。
就在刚刚,我9岁的小侄女也来到了我姥姥家里,偶尔笑起来的样子跟姐姐一模一样呢,好想念你,我的傻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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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6.20
已经过了近一个月,没想到会收到这么多的信息,更没想到会有负面言语甚至对逝者有侮辱性的话(已投诉)。
这是我第一次在知乎上宣泄自己的情绪,深切感受到在网上说一句话太轻松了,我从来没有而且以后也绝不会在网上做有可能造成网暴雪崩的雪花,希望大家也不要。
那些恶意的陌生人,劝你们善良。
最后,我在此也重申几点。医院已经认定赔偿,家属跟医院以及法院都走完了所有的流程,通过谈判解决。此事到此结束。
不走漫长的医疗事故鉴定流程在此再说一遍,很多人也不要再争执什么尸检才是公道,那真是对不起各位高知份子了,这种道理说得真的很简单很轻松,但任何理性的道理在实际都会结合错综复杂的感性人情,人际关系、感情等从来都是最难处理的事情了,我们家属就是中国传统家庭,老一辈以及父母辈都会有一些根深蒂固的文化影响,就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尸检,事情到此已经结束,没办法接受也只能这样了,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虽然人的心灵创伤不会结束。另外还有,是否能现场输血的问题是我的知识盲区,但有阅读能力的人都可以看到我提这一点并不是在拿这一点去追责医生,这一点仅仅是我们非常痛心地去想的无数个如果中的一个。当初写这个回答是为了找一个出口,不是为了在公众舆论平台讨要公道,也不是为了通过这里追求真相,具体最后的原因也不是大家该去追寻的事情,医院体制上待产接产流程上以及医疗资源相关的问题前面也已写过了。
最后的最后,感谢每一位善意的陌生人,你们的简单几个安慰的词也好,很多生孩子择医的建议也好,或是自身经历甚至类似经历也好,让我也能继续相信善意。愿大家以后都平安健康。
结束。
会。
我一个同学,男生,他老婆在生完二胎后,和他离婚了。
起因就是,他老婆不想生二胎,他全家给了老婆极大压力,没办法,他老婆怀孕了。
生二胎的时候,他老婆大出血,徘徊在生死边缘,医院下病危通知书,他签完字,老丈人给了他一巴掌,他家父母和老丈人差点打起来。
他老婆抢救回来后,什么也没说,月子一出,就带着新生儿回了娘家,然后要求离婚。
他去找过几次,女方都不见面,告诉他,孩子一人一个,刚出生的太小了,他老婆带着,老大让他自己带,婚后财产一人一半,从此两省相隔,不用再往来。
他也问过我们,不就生个孩子嘛?至于吗?
昨天好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她面瘫了。
我惊了,以为开玩笑,然后她告诉我,是剖宫产的后遗症,恢复可能性不大,已经扎针一个多月,换了3家医院。
她笑着说,以后单位年会需要演员,她第一个参加,表演面瘫、中风,本色出演。
我一个中年妇女,忽然觉得心酸至极。
又想起去年四月份在ICU的时候那个孕妇了,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呢,因为她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初产妇羊水栓塞剖宫产然后心肺衰竭转入的,当时的情况死亡率六七成以上了,下午四点转入的,六点开始第一次抢救,还好26岁比较年轻心肺复苏成功,她老公是个小老板,当即就表示无论花多少钱也要尽力抢救,然后就上了ecmo V-A,就是疫情期间传说中开机六七万维持一天一两万的机器,用了一个周,后来终于安然出院。
如果她当时没钱上ecmo,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犯错还回答得这么理直气壮的,真是少见。
看医院名字,昆明后面没带市,十有八九是社会办医疗机构。所以不是医务出来回复,而是办公室兼职。
身为办公室主任对于医学一窍不通居然还说什么常识地想一想。
心梗病人入院顿服阿司匹林300mg,如果是国产25mg装的话,一次就是嚼服12片。
这是心内的常识,某办公室主任了解过没有?
其次,异丙嗪5岁以下说明书是建议每日量5-15mg,差不多就半片的量。至于过量的伤害是这样的:
和孩子的表现完全吻合。
这种事情鉴定起来很容易,你药袋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明白着呢。
还狡辩个什么常识呢?
某些医院一心想盈利节约成本不搞电子处方用手写,也不对医生搞质控处方点评,也不愿搞药剂前置审方。(感谢评论区知友提醒,问题描述里面是药剂师书写错误,药剂的质管差。医师处方是否有问题尚不可知,这处是我理解偏差,特此说明,原文就不修改了。)
出了事就嘴硬满地打滚装赖皮,败坏圈子名声,tui。
2021-8-13更新
一觉起来神清气爽(★^?^★),心态平和,所以继续说点。
找到图看了下,第一这种装药袋基本不会内配说明书,主要是口头交代。第二病人一般不会标配用药助手app,更多的是接收手上的文字信息。第三上面那一笔还是滑的比较长。指望病人家属去了解药师飘逸的笔法,人家又不是专业人员。平日里自己书写不注意,怪谁呢,摊手。第四估计医生是没写门诊病历,如果有门诊病历的话,医院是可以说门诊病历上面有注明用法,而不是做嘴强王者,继续摊手。第五,官方回复媒体医院一般指定办公室或医务,非医疗纠纷事件是办公室,涉医事件一般是医务。印象中见过的中小型民营医院节约成本,质管科室是能省则省,往往就是办公室一兼多职。雀食做不到俺们这种背锅致歉人员专业。但是不要夏姬八奖。
俺们以前也出过一起过量服用案例,倍他洛克盒子上面写的是1/4#/次,患者自己理解为一次四片每次,然后心率就成40多次了。虽然这个确实是患者自身理解问题,但后来俺们原科室去盒子上写用法都是老老实实写四分之一片每次。要理解顾客的下限,而不是上限。不然某些瓶子上面印刷请勿吞服是印着好玩的么…
要鉴别药剂师主观上给的七片每次还是笔误还是很容易。门诊带药急三慢七,普通过敏是带三天药。如果药袋子里面装了九片药的话就是非主管意义笔误。如果是二十加的片数…hmm,那就搞不好真的是主观上的给药错误。
接受批评,修改措辞
以及知乎好医生是什么身份/荣誉?找什么机构认证啊?评上了年终颁奖吗?
原答案分割线==========================
难以相信以及目瞪口呆
于是重新被师姐扫盲,某些医院确实能干出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没啥说的,医务人员自己往自己人身上泼脏水,不,是泼血水,从此以后怎么去告诉别人手术器械遗留患者体内这种事情绝无发生可生?虽然原本在我的认知里真的是绝无可能发生。
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我的认知里这是绝无可能发生的事情。医生关腹要检查,护士开台器械点两遍,关台点两遍,多少次掉在台子下面的一把器械能把所有人整疯。
举个栗子,某一天我等待手术中闲逛,想着看看隔壁室师兄的手术,刚进门只见一群人蹲在手术台四点钟方向的地上显然在找东西,我朝进走的动静被听到了齐刷刷冲我喊:“别进来啊啊啊!!!”
那我也反应不过来啊,手术室的自动门缓缓在我身后关上了。2秒钟后我明白了,肯定是丢针了。然后了解到是一个小圆针崩了,半截飞到台子外面四点钟方向,丢了。
于是虽然主刀和一助都眼睁睁看到针是飞出去了,虽然C臂已经把患者从头到脚扫了个遍确认体内没有针,虽然我是从手术室七点位置的门进去理论上不可能把针挂到我身上,但是仍然的,不能关腹,不能结束手术,这间房子里只能进人不能出人,我跟着一起撅着屁股找了二十多分钟针,好在最终终于在一个什么东西的支架上找到了这个半根订书针大小的东西。
捡回来,拼断口,确认完整性,所有人才长出一口气。
为什么这么拼命找?不就是怕掉在人肚子里吗?这么小半根针在明明大家都觉得不可能掉在腹腔里的情况下还要费劲去找,不就是要换个百分百没在病人体内的结论吗?现在你跟我说有人把15公分长的钳子掉人肚子里了,让我怎么看?我没眼看啊!
医护人员极度不负责任加医院管理混乱,必须严肃处理!
鲁迅的父亲病死了,但是鲁迅没法闹,因为中医的方子说得很清楚:蟋蟀要原对的,离过婚的不能要。但是鲁迅怎么做的?随便到百草园找一对,是不是一公一母都不能保证,就扔到开水里一煮了之。这能怪中医?上法庭也必然是鲁迅败诉。
中医相当博大精深,对付医闹,本事炉火纯青。
2004年,17岁的陕西女孩高静,因受伤做摘除脾脏手术,没想到8年后才发现,做了这个手术以后,自己居然少了一个肾。
1
没有做脾脏摘除手术之前的高静,活泼好动,精力充沛,可是做完手术之后,变得特别慵懒,还嗜睡,家人都以为是术后反应,所以就没有放心里。
转眼到了2012年,这时候的高静已经是个24岁的大姑娘了,也有了一份非常满意的工作,让她困惑的是,自己的精力总是跟不上,不过好在她的工作比较轻松。
如果不是2012年7月份那天公司安排体检,或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事情,看着手里的体检报告单,她感觉整个人浑浑噩噩,一切好像那么不真实。
“这怎么可能?”看着报告单上面左肾区及盆腔均未见正常左肾结构几个大字,让她陷入了无限的恐慌和迷茫中。
颤抖的拿起手机拨通了妈妈党爱爱的电话号码,她几乎快哭出来了:“妈妈,医生说我没有左肾,是怎么回事啊?”
党爱爱听的也是一头雾水,什么叫没有左肾?女儿身体明明很正常啊,可是再听高静的声音,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她立刻请假来到了女儿身边。
“你先别害怕,说不定是医生检查错了呢?我们再去别的医院检查。”
其实他们的心里根本不相信这样的事实,可是接连几个权威的医院给出的都是同样的结果,这让这对母女陷入无限的绝望中,此刻的高家愁云惨淡。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女儿会少了一个肾呢?
高静眼睛早已哭的像个桃子一样,又红又肿:“妈妈,为什么会这样啊?我小时候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啊?”
听到女儿这么说,党爱爱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你17岁那年不是做过脾脏摘除手术吗?”
“你是说......?”高静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难道自己的肾脏丢失和那次脾脏有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简直太恐怖了。
“不管是不是,我们先去找医院问清楚。”母亲拉着高静就往甘泉县人民医院去,她们一定要找到当时的主治医生,仔细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到了医院才发现,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2
来到医院并没有见到当时的主治医生贾军义,接待他们的是副院长常文森,知道了她们母女的来意,常文森只是淡淡的说:“你女儿做手术是2004年,如今已经过去8年了,你怎么证明失去的肾和我们医院有关呢?”
听到这句话,党爱爱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把当时的主治医生贾军义叫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贾主任请假了,而且他很忙,也没有时间来听你们胡扯。”说完这句话,常文森便下了逐客令。
贾主任?党爱爱的心里非常疑惑,他不是医生吗?什么时候变成主任了?想问个明白,常文森却扬长而去,不愿多说一句话。
站在医院的大厅里,母女两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她们该何去何从?难道高静这样莫名少掉的肾就讨不到说法吗?
其实还有一点是她们不知道的,当初高静是2004年8月3号出院的,两个月后,也就是当年的10月份,贾军义就被提升为了主任,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站在医院的大厅党爱爱赫然的看到大厅里贾军义的在职纪录,那么刚刚常文森为什么又说他请假了呢?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有讨到说法的高静母女并不甘心,她们再次来到了医院,并扬言:“一定要讨一个说法,否则决不离开。”
她们坚定的态度,让常文森不得不再次露面,否则,这不但影响医院的生意,更影响医院的名誉,为了证明高静丢失的肾脏和医院无关,他们调出了当时从住院到出院所有的纪录。
每一个B超单子都非常清楚,拿着高静出院时做的检查报告,常文森对高家人说:“你们看,出院时两个肾都是好好的,这足可以证明,一切和我们医院无关。”
然而这样的说法,高家人真的接受吗?高静丢失的肾真的和医院无关吗?
3
而自始至终让人不解的是主治医生贾军义从未露面,难道当面解释清楚真的有这么难吗?高家人对于常文森的说法并不买账,他们只认一个理:“我们只有在你这里做过手术。”
面对这样的局面,双方互不相让,其实如果从高静当初出院最后一次检查结果来看,那么可以肯定的是:高静不可能是单肾。只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好好的一颗肾难道就不翼而飞了?
只是党爱爱有自己的看法:“这一切的检查都是在你们医院,所有的纪录也是你们医院,谁也不能保证你们有没有作假,如果没有心虚的话,就让贾军义出来见我。”
高家人锲而不舍的每天都会来到医院,而更多的人听到的消息是:这个医院居然私自摘除了患者健康的肾。
三人成虎,流言四起,“无良医生摘除肾脏赚黑心钱”的消息四处流传,每天医院围的人山人海,不过都是过来看热闹的,毕竟关乎到人健康的事情,可都不是小事。
一旦这个流言着实,那么以后谁还敢来这家医院治病呢?眼看局面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贾军义终于出现了。
人们纷纷松了一口气,想看看这个当时的主治医生如何解释,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贾军义并不是来解开人们谜团的,而是一纸诉讼,将高家人告上法庭。
理由是:高家无中生有,侵害了他的名誉,并且指明,高家人扬言要S了他泄愤,让他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请求法院为他消除负面影响,恢复名誉,并补偿他的精神损失100万。
高家人接到传票气氛的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如果不是你一直不出面,我们会这么做吗?如果你清清白白,堂堂正正,为什么不敢当面和我们对质呢?
贾军义本以为这样的做法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却不想弄巧成拙,人们对他更加怀疑了,是啊,都说清者自清,可是这样一直躲避也不是办法啊。
难道,高家不但要损失一颗肾,还要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吗?难道这一切真的和他无关吗?
4
眼看事情发展的越来越恶劣,更是往不可控制的地方延伸,常文森居然主动找到了高家人:“我们好好谈谈,如果你们真的能证明是我们医院丢失的,我们一定负责到底。”
他将当时给高静做手术的医生全部叫了过来仔细回忆,当初到底有没有手术失误,然而这些医生全部摇摇头说::“脾脏摘除不是什么大手术,不可能失误的。”
可是高家人只认一个理:这都是你们医院里的人,话不可信。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做司法鉴定。鉴定公司由你们选择。”这或许对高家人来说是唯一公平的一次了。
从2012年7月到2013年1月,用了半年的时间,如今总算达成共识了,高家决定请甘泉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帮忙鉴定,2013年1月24日这天,医院将高静所有的原材料也送到了鉴定公司。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且煎熬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这半年高家人每天在医院和家里来回奔波,谁也没有心情再去工作了,特别是高静,她还这么年轻,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这以后到底会面临这样的生活还不得而知。
就在他们焦急的等待中,没想到的是,贾军义居然又撤诉了,这波操作让所有人都很意外,不过高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只希望鉴定结果快点出来。
2013年6月份,总算有消息了,一切可以水落石出了,只是这个结果医院似乎并不满意,因为其中提到了几点,对医院有着很大的怀疑:
1:当初院方说手术在9点进行,而资料却记载实在11点到1点之间,要知道脾脏摘除手术也就两个小时,如果按照院方的说法,9点钟开始手术到下午1点钟,这个时间完全可以用来做一些别的事情。
2:资料还记载,在高静手术的过程中,换过麻醉的方法,而高家人却不知情,脾脏摘除的手术并不大,而且高静还很年轻,也不会再手术中发生什么意外,那么为什么会由当初的局麻换成全麻,而不通知家属呢?
3:高静身上只有这有一个伤口,那么足可以证明,高静没有做过别的手术,而且医院资料记载当初高静的肾是完整的,那么说明她并没有先天性缺陷。
最终鉴定中心的结论:高静左肾的缺失不排除手术的失误!
这一切院方又该如何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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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鉴定不专业,任何事情都有突发状况。”常文森几乎喊出来,他对这份鉴定报告有着很大的疑惑。
然而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主任曹洪亮却掷地有声:“医疗规范这部分非常明确地注明了,不管哪个医院在手术前应该做好各方面充分的准备,而不是把人推进手术室后再做相应的准备吗,或者私自临时改变。”
对于曹洪亮的说法,常文森却说:“可能是没来得及。”这句话显得苍白无力,明显没有说服力。
有了司法鉴定中心的结论,高家人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们决定走法律途经,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这时候似乎这有这一条路可走,私下找医院谈判,好像不太可能,因为医院一直在扯皮拖延中,如果没有坚强的意志,时间久了,对于高家来说精力和经济都跟不上。
高家人当初虽然一直在闹,但是始终独自战斗,医院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真的将自己告上法庭。
此刻的高家人反而定心了许多,安心的等着法院的裁决,此事已经过去大半年了,他们也精疲力尽了,只希望最后能为女儿讨一个说法。
这天他们一家正在吃饭,听到门铃响了,打开门居然看到站在门口一脸堆笑的常文森,他手里还提了牛奶和水果。
“你怎么过来了?”党爱爱惊讶的问,但是口气却异常冰冷,对于眼前的人,他们打心底感到讨厌。
从党爱爱身边走过,常文森直接来到屋内:“你看这件事我们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倒不是因为我心虚,只是这一旦上了法庭,对我们医院名声很不好,对你们也没有什么好处,损人不利己,何苦呢?”他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高家人更是气愤:“难道我们就该任由你们摆布吗?我们去医院跑了多少趟,有一个说法吗?”
随后党爱爱将他带过来的东西和他人全部推出去,“碰”的一声关上了门,她们再也不想听那些无关紧要的话了。
9月份,对于高家状告甘泉县人民医院手术中导致高静丢失一个肾,要求他们的刑事责任。
最终法院判决为:甘泉县人民医院赔偿高静262246元人民币,手术失当当然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虽说赢了诉讼,可是高家人却依然无法快乐,再多的钱,也弥补不了他们的伤痛,看着眼前的女儿,党爱爱失声痛哭:我多希望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快乐啊!
但是高静又怎么可能还和以前一样呢?这件事对于她的成长来说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只是无论怎样痛苦,也无法挽回。
希望她能彻底的走出阴影,继续快乐的生活!
50年,两代人。
人家已经捞了两代人,财富自由了。
而你已经被毒血毒死四次,在萝莉岛上伺候人家都换了四个小号了。
现在人家捞够了,玩腻了,洗白了,正好让再次艰难投胎的你背锅。
然后你管这叫纠错?
没被调查出来是有强大的预防机制,被调查出来是有强大的纠错机制,一而再再而三犯错是有强大容错机制。
强大,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利益相关,不匿
2017年,浙江杭州,浙江中医院,检验科技师违规操作,致5名女性感染hiv,重大医疗事故
你他吗知道什么叫对院方的集体性屠杀么?
免去院长的行政职务和党委副书记职务,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免去党委书记的党内职务和副院长的行政职务;撤销分管副院长职务,免去其党委委员并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撤销检验科主任职务;
免去医务部主任职务;
免去院感科科长职务。
直接责任人以涉嫌医疗事故罪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已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所有人为那个博士研究生背大锅,记大过
杭州市所有医院为之虎躯一震,全体追溯检讨然后学习精神改善流程
这,才叫纠错
而英美那种,抽血不检验,入库不检验,出库无管理,落地不检验,落地入库不检验,甚至无年检的时间跨度足以感染3万人
这不叫纠错,不能叫懒政和疏于管理,甚至不能止步于称呼其为犯罪,美国提供了污染血源不假,但是英国毫无管理也真的突破底线
草菅人命都已经完全无法形容英美的拟人操作了
哪怕最红的小粉红
也不会说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说明了社会主义体制有强大的纠错机制
论脸皮厚还得是你们
这踏马叫东!窗!事!发!
还纠错,纠你个√der。
